而是内敛。

如一颗蒙尘的明珠，正自行拂去表面的浮灰。

玄真子清晰地感知到了这细微的变化。

那平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，不带挑衅，却让他感觉自己方才的质问像一场拙劣的独角戏。

守护灵那一瞬的“注视”，更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，抽在他这位天衍宗实权长老的脸上。

“哼！”玄真子面色铁青，再也待不下去，拂袖转身，大步离去。

背影带着一股憋闷到极致的怒意。

他袖中的手指捏得发白。

张无忌没有看玄真子离去的方向。

他只是平静地从怀中取出那枚早已失去光泽的客卿令牌，双手递还给一旁神色复杂的主持长老。

“张无忌，炼心路试炼，完成。”主持长老接过令牌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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