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虽然腿脚不便，记忆也残缺不全，但那双手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刻源纹而生。他不需要图纸，不需要测量，只需用手指在矿石表面轻轻划过，就能准确地刻出深浅一致的纹路。那些纹路的走向和角度，连陆尘都需要反复推敲才能确定，温衡却像是早就知道答案一样，一笔呵成，极少出错。

陆尘站在一旁看着温衡工作，心中既敬佩又酸楚。师父的手艺还在，甚至比当年在栖霞镇时更加纯熟，但那个曾经会在他犯错时敲他脑壳、会在他修成正源海时笑得合不拢嘴的温衡，却再也回不来了。现在的温衡对他客气而疏离，像是对待一个值得信赖的合作者，而不是那个从小养大的徒弟。

他甩了甩头，将这些杂念抛开，继续埋头于自己的工作。

按照温衡优化后的设计方案，整个矿脉将被刻入一套三层嵌套的立体源纹阵列。最外层是引导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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