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通红，每踩一步，脚下就像踩在一团凝固的血浆上。桥栏上雕着的星辰图案在红光中缓缓转动，像一颗颗活着的眼珠在跟着他的脚步移动。

每走一步，血河里的人脸就多一张。那些脸朝他看来，嘴巴张合，像在说什么——他听不见声音，却能从口型中辨认出两个字：

“回去。”

“别来。”

“快跑。”

张寒月没有停步。

他走到桥中央，在老人身后三丈处站定。

老人没有回头。

“坐。”老人开口了，声音很平淡，平淡得像村口钓鱼的闲汉，“鱼还没上钩，不急。”

张寒月没有坐。他握紧了剑柄。

“你是血河老祖？”
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老人笑了，笑声很苍老，“三百年前被你杀的那个，是我的...

相邻推荐：重生后成了自己的双人滑搭档[花滑]  老实人，但老婆魅魔  大唐：陛下我真不是仙人！  他的偏执与温柔  重生八零：用半袋白米换了个资本家老婆  店铺通异界我靠缝纫赚亿点  被三个大佬看上后我反攻了[穿书]  白粟的位面小店  逐玉  成婚十六年  佃农发家日常  欺她  凡体逆天  惊雷变  男神你也暗恋我[网游]  食戟是爱好，恋爱是生活  静候佳音  君逢未晚  被创去木叶基建是不是哪里不对  离婚后和omega老婆穿回现实世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