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开玩笑吧？”

刘水涛也笑着道：“咱姐肯定是在跟你开玩笑呢。”

萧文波但笑不语，只是看看白丽娜又看向苏灿。

苏灿一脸认真地看着白丽娜：“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？我是在非常认真地问你。”

白丽娜依然有些不敢相信地道：“姐，我什么经验都没有，你这不是在跟我开玩笑还能是在干什么？”

“不是开玩笑！我是认真的。”

白丽娜没有拒绝，而是看着苏灿反问：“姐，你为什么选我？论工作能力有很多人都比我适合吧？就算他们四个抽不开身，江婶的能力都在我之上，还有沈虹老师都比我强吧？”

“为什么选你？因为我知道有句话叫虎父无犬子。你爸现在是副省长，咱们不往副省长上靠，但是管理一个工厂肯定是绰绰有余的吧？”

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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