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。

他双手背负在后面，额头处几缕发丝在狂风中疾舞，透着一股无以形容的温文儒雅气息。

仿佛从九天降落的谪仙，一举一动，都不属于这尘世。

“书院大先生！”玉无痕面色微微一变，随即便淡定下来，“大先生愿意解惑，那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
“因为，当年包括你父皇在内，都成了荒神的奴仆，秦国内出现一道荒神印记，而且还正在成长。”

“一旦那道印记成熟，便是荒神苏醒之日，到那时候，你我都可能变成传说中的荒奴，彻底沦为傀儡。”

程观策声音不带任何情感，但眼中却是有复杂之色。

灭秦国，当年还是他一手敲定的。

这些年来，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玉无痕，只是到现在为止，关于荒神的气息都不曾出现。

只有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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